你認識范錦棠神父嗎?
范錦棠神父由1999年起便開始擔任兩間油天的校監,一直以來,范錦棠神父嚴肅的外表都帶給很多不認識他的人一種可敬可畏的感覺。筆者與范神父並不深交,但跟他相處數次,都覺得他平易近人,那攝人的威嚴,其實只是大家的錯覺吧。
雖然筆者有上述的看法,但要同范神父做一個專訪,畢竟還是不知從何入手,就只好從做校監的工作開始。首先問范神父對2004年教育(修訂)條例的意見。
「兩所油天一早便已經校政民主化了,尤其是東莞街(舊校),很早便推行現在教統局所訂定的校董會架構的形式。不過,教統局要求的是家長代表及校友代表是由完全選舉方法產生,而油天在這兩方面的代表則是在包涵、共識及協商之下選出來。教統局的方案不是不好,但如果有代表與辦學團體的辦學理念、目標、遠景或處事方法有所不同,便會令事情難有共識,對學校並沒有好處。而油天現有的代表,是一向與校方有緊密的聯繫,對校方的方向有一定的信心及認識,因此,這些代表在參與制訂校政時,便會與校方有一定的默契。我同意要有民主,所以代表應該是選出來的,但選的方法,我覺得有相榷的必要。」范神父認真的說。
他續說:「陳主教就是在這方面覺得政府推行校本條例,要學校組織法團校董會,但直接向教統局負責,就是等於架空辦學團體。雖然教統局強調辦學團體在法團校董會仍佔六成投票權,但若辦學團體没有最終決定權,則或多或少,假以時日,辦學團體現正在行的辦學方向及理念便會受到沖激及挑戰,校董會也很快便會失去和諧的氣氛,做成權責轉移,只是時間快與慢的問題吧。」
其他辦學團體又怎樣看校本條例呢?范神父說:「好些辦學團體,對政府不存任何希望。直接的說,他們覺得政府一意孤行校本條例,他們對辦學亦因而意興闌珊。總之陳主教覺得,辦學團體若在決策方面得不到大比數的話事權,上述的情況就會出現,所以反對政府就校本條例的主張。」
問范神父對我們較切身的問題,就是他對兩間油天的看法。范神父微笑的說:「百花齊放,兩者各有千秋。」「先說管理層方面,新校較liberal,而舊校則有更多共識,兩者都有可取之處。」「論學生成績及學校的知名度,兩校平分春色,沒有高低。學生在參加校外活動,兩校都很積極,亦都得到很多獎項。老實說,論硬件,新校當然佔盡優勢,這是不辯的事實,因為新校有千禧校舍,有較充裕的空間,操場亦比較多及大,因此較有條件去發展術科,這一方面新校當然稍勝舊校。不過,舊校方面,亦有其獨特之處,舉例說,舊校有全港獨一無二的E-book,TV station,而且辦得有聲有色,所以其他友校,亦到來分享經驗。」
從范神父描述兩校時興奮的表情,就可知他對兩校如何充滿信心及滿意程度。他還說:「兩間油天的發展方向有些不同,這是基於兩位校長各自的性格與專長。我作為兩校的校監,樂於鼓勵他倆各自發揮自己的潛能。張校長的專長是在課程發展方面,對學術性的事情,辦得很出色,比如英文科及普通話這兩方面,他找了很高水平的老師回來,這對學生非常有幫助。蔡校長的發展則是社會性的,他與教育學院關係良好,社會網絡寬闊,所以在發展E-book,TV station等新事物時,他的專長便發揮得淋漓盡致。」看來范神父對其兩位「護法」真是寵愛有加呢!
最近田北辰以「檢討中一派位機制及中學教育語言工作小組」主席身份發表了一些立場與意見,給公眾三個月時間討論,問范神父有何見解,范神父很簡單直接的說:「三改四改,你說好嗎?教育制度常常改,當然不好! 有什麼要改,應該慢慢來,不可過急。三,三,四還未成事,現在又說中學授課語言應該怎樣怎樣。早幾年為了教學語言,已經令到一眾中學亂了陣腳。好了,剛定下來,又說要改,真是使身心疲累的教育工作者幾近無法承擔。好像老師的基準試一樣,還未令人全面接受,通識科又未有清晰方向,現在又推出一樣新改革,教統局究竟在怎樣想的呢? 油天的學生成績尚算不差,這個新的提議對學生的影響應該不會太大,但對老師的壓力則會很大。現在老師已經太多行政方面的文書工作,特別是主任,要負責大量的行政工作,他們花在行政方面的工作比教學還多,你說他們的壓力大不大?」范神父感慨的說:「教統局提出太多新措施,通過校本條例等,令校長老師等的工作百上加斤,所以說,若果學校的管理及辦學方向是在共識下產生及推行,會比完全民主自由有效率得多。」
筆者最近在一個偶然機會,與范神父及一班小朋友一起踢足球,覺得他球技還不錯,問范神父是否很喜歡踢足球的呢? 范神父卻說: 「我其實沒有踢足球已經20年了。」怎麼沒踢20年還可與小朋友爭一日之長短?范神父說:「其實我很喜歡運動。我常常打籃球,現在仍然有打,總之是運動,我都有興趣參與,因為運動是一個很好的減壓方法。我是在入修院後開始喜歡運動的。記得在1983 年,我初接觸壁球,我打了幾次,已經掌握了技巧,很快便變成了我的強項,而且找不到對手呢!」真想不到范神父50多歲說起運動還津津樂道。范神父還告訴筆者他成長的過程。「小時候我便參加樂鋒會(Joyful Vanguard),這個會令我學到怎樣管理自己的時間。我不斷參加各項有意義的運動,到1983年,我又加入成為Young Christian Student,以我自己的能力去幫助別人,我現在還是這個運動的成員。」
雖然訪問用了范神父很多時間,但他不惜與大家分享其生活心得及其他減壓方法。「我現在愛上了收集面譜。」筆者問神父是否變臉大師的粵劇面譜。神父說:「不是,是全世界各地不同文化的面譜。因為收集它們能令我對其他人民生活有更深的認識。」神父見筆者一臉疑惑,便帶筆者去其宿舍。嘩! 真是大開眼界。宿舍內窗明几淨,牆上掛著世界各地搜羅得到的面譜,這可反映出神父閒時的一面,而會客室亦整齊清潔,還有一個打理得井井有條的小花園呢。
看神父的宿舍,便可知神父在處理公務時嚴肅,靜下來時,仍然是一個心思細密的學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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